北美“图书馆中的女性”研究：重要著述、主要学者及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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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图书馆中的女性”研究：重要著述、主要学者及研究框架
□刘菡*
摘要 结合我国图书馆中女性研究的主要方向和问题,选择该领域研究及实践相对成熟的北美地区为考察对象,从主要著述、相关学者及其观点、研究主题框架三个维度梳理当前的研究情况,以供我国相关学者参考。与此同时,结合国外现有研究指出,我国对图书馆中女性的研究宜融入女性主义视角。
关键词 图书馆中的女性 女性图书馆员 图书馆职业 职业女性化
1 引言
目前我国有关图书馆中女性的研究包括：(1)职业现状研究。如王国强等曾从馆员特征、职业相关问题、外部环境和实例等方面对当代女性馆员的整体研究情况进行综述[1];吴业臻等从职业管理、职业发展、职业平等、事业与家庭平衡方面论述了国外相关研究的情况[2]。张树华等[3]、吴汉华等[4]对图书馆人力资源开展相关调查研究。徐建华及其团队有关女图书馆员职业胜任力、心态、管理沟通特征、工作满意度等的实证研究[5-6]。(2)职业相关理论阐释。如王子舟等对图书馆职业特点进行理论阐释,其中涉及女性的发展与职业形象问题[7]。李佳莹将社会性别、性别职业隔离相关理论应用到图书馆职业[8],并从社会性别分工、分层、性别关系及刻板印象等角度阐述了中国社会文化对图书馆职业性别结构的影响[9]。(3)图书馆中女性的历史研究,如苏全有[10]、袁密密[11]、任家乐[12-13]、刘劲松[14-15]等的相关论文。
图书馆界对职业女性化的基本态度表现为：一是对本职业女性居多的自我指责、自我贬低,对职业中性别比例失衡充满危机,视男性多分布于领导层为常态;二是淡化或者掩盖职业内部的性别差异,忽视图书馆中女性占据多数这一事实或特点。前者表现出对本职业、职业女性化的自我认同不足,后者则易因忽视差距而加剧职业内部的性别不平等,消弥女性价值与文化。考虑到图书馆中性别问题的国际性,横向对比国外研究情况或能提供解决思路。
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相关研究受到广泛关注始于20世纪60年代,与第二次妇女运动密切相关,美国的研究成果最为丰富。文章拟通过考察主要论著、主要学者、研究主题框架,综述北美研究图书馆中的女性的基本情况,为我国相关研究的开展提供参考。
2 整体情况
二战后,美国社会恢复发展的同时,各种问题相继浮现,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民权运动、反战及左翼运动渐次兴起,第二次妇女运动浪潮掀起风波,女性地位、女性社会角色、妇女权益等问题也随之引起广泛关注。图书馆员作为女性群体密集的职业,同样受到女性主义思潮的影响,重要体现之一是关于图书馆中女性研究的成百上千篇文献被系统收集,一些重要的论文集陆续出版(见表1)。2000年以后的文献主要由大学与研究型图书馆协会(Associationof CollegeandResearchLibraries)的女性与性别研究分部(WomenandGenderStudiesSection,WGSS)收录[16]。
表1 北美“图书馆中的女性”主要文献目录及论文集

3 主要著作
20世纪中后期,美国的劳雷尔·格罗青格(LaurelGrotzinger,1935-2017)、安妮塔·习勒(AnitaSchiller)、迪·盖里森(DeeGarrison,1934-2009)等学者发表相关重要论述,引起学界关注;美国图书馆协会于1970年成立社会责任圆桌女性主义任务小组(SRRTFeministTaskForce),图书馆中的女性主义运动得到合法生存空间;随着女性研究的发展、跨学科研究方法的运用以及图书馆学研究的专业化发展,对职业中的性别问题的探讨逐渐上升为重要学术议题之一,核心文献集中发表于20世纪70～90年代;美国之外,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日本、德国、南非等国家也关注图书馆中的性别问题[17-18]。
3.1 迪·盖里森的《文化的使徒》对图书馆职业女性化与专业化关系的论述
盖里森1972年博士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分校,后工作于罗格斯大学利文斯顿学院历史系,是知名学者、社会活动家,致力于社会正义、妇女权益、和平及裁军等主题的研究[19]。盖里森在1970年代发表的有关图书馆职业女性化和专业化关系的论述引起学界关注。她指出,19世纪末期图书馆通过低薪大量雇佣受过教育的女性完成职业女性化,但与此同时,也带来馆员社会地位低下、服务为主而引导力不足、缺乏职业忠诚度、职业自治程度过低等问题,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图书馆专业化发展[20]。在1979年出版的《文化的使徒》一书中[21],她进一步详细阐释：图书馆以工厂化运作的方式进行职业性别分工,女性馆员的职业角色保留了传统家庭主妇的影子,但唯独在图书馆儿童服务领域中获得自我实现,由此导致了女性通过延伸家庭角色的方式获得自主、自治,而这与图书馆现代化演进相矛盾;图书馆职业的专业性体现在服务导向、以知识为基础和自治程度,但是职业的女性化导致服务精神中如承诺意识、引导力、对职业权责的明确声明等的缺失;绝大多数女馆员在结婚之后离职,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专业化、终身制的职业化发展方向;图书馆员提供的迎合大众需求的、被动的、无害的、非诊断性的服务,与社会文化中对女性的期待相符,却不利于职业自治;而大量女性的聚集,造成了公共图书馆作为重要文化资源的劣势和不稳定地位,进而走向公共娱乐及文化服务设施中的边缘。盖里森作为历史学者,从外部揭露了图书馆职业及其发展史中的性别问题,引起学者的广泛思考与讨论,其论述与另一位图书馆史学者迈克尔·哈里斯(MichaelH.Harris)1973年有关图书馆社会角色的论述一同成为图书馆史研究中的“革命派”[22]。
3.2 关于图书馆中女性处境的文选和相关文献目录
第二次妇女运动思潮蔓延至图书馆界,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的研究日渐受到关注,《图书馆中的女性角色(1876-1976)》(1979)和《图书馆中女性地位》(1983)两本论文集较全面地揭示了图书馆中女性的处境,此外,1876年以来有关图书馆中女性的相关文献目录得到较为系统的整理。
《图书馆中的女性角色(1876-1976)》[23]一书,以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的变化为线索,将图书馆史分为“1876—1900有组织的职业的出现”“1901—1921争取妇女参政权的努力”“1920—1940战争期间”“1941—1965二战及之后”“1966-1976第二次妇女运动”五部分,涉及女性进入图书馆领域的因由,女性在图书馆中的角色和地位状况及其变化,图书馆中的性别歧视,女性执业问题及未来发展方向等内容,书中指出,女性进入图书馆领域是在经济必要、社会接受的前提下发生,但女性在社会上所遭遇的各种限制因素依然在本领域影响她们的发展,20世纪下半叶以来,图书馆中的性别问题为越来越多国家所关注。值得一提的是,书中前面有相关学者的简介,后面按时间顺序罗列了1876—1976年间有关该主题的文献及摘要 。此书之后,有关图书馆中女性地位的文献以5年为单位,以论文集的形式连续出版5本(见表1)。
《图书馆中女性地位》(1983)[24],从历史、社会、经济角度对图书馆中的性别问题进行剖析,包括女性进入图书馆行业的历史及其在数量上占据多数的影响;男女图书馆员的职业地位及角色现状,涉及馆员选聘、专业教育、职业发展、工资水平、职位和流动性等子议题;图书馆职业中的不平等、性别歧视等的具体体现;图书馆中女性的未来发展。
3.3 图书馆中女性历史的书写
《力量与尊严》(1966)是较早整理女性图书馆员相关资料的著述,书中阐述了女性图书馆员先驱卡瑟琳·沙普(KatharineSharp,1865—1914)的历史成就,如开展图书馆学教育、促进图书馆学学位在高等院校的设立、发展中西部州图书馆事业、培育了一批卓越的女性后辈等,同时披露其中年从图书馆界离开的背后有长期酬不抵劳、健康堪忧、家庭变故等遭遇[25]。《重新定义美国图书馆的过去》(1996)由女性主义图书馆史学家苏珊·希尔登布兰德(SuzanneHildenbrand)主编,全书分为三部分,包含了11篇有关女性图书馆员的研究性文章：“前言”揭示以往图书馆史研究中存在的性别政治问题;第二部分主题为“人格与项目”,是对图书馆职业中女性历史被遗漏和忽视的纠偏,通过梳理历史上杰出女性图书馆员如阿德莱德·赫斯(AdelaideHasse,1868-1953)、多萝西·韦斯利(DorothyPWesley,1905-1995)、安妮·摩尔(AnneCMoore,1871-1961)的生平和事迹,论述其职业生涯特点、职业成就及贡献等;第三部分主题为“专业化问题”,包括女馆员自身对这一需要较高学历的、以服务为导向贡献社会的、低薪水的职业的感受及对职业的使命与坚持,女馆员与智识自由、图书馆职业的专业化等,试图通过对图书馆史中的思想意识和运作结构进行分析,形成性别化的历史梳理[26]。此外,南佛罗里达大学教授、关注人权问题的社会活动家凯瑟琳·麦库克(KathleendelaPeñaMcCook)组织编写了《图书馆中非白人女性口述史》(1993)[27],对8位非白人女性图书馆员进行口述史采集。可见,图书馆中女性历史的研究在研究方法、理论、史料获取等方面基本成熟。
3.4 图书馆变革中女性的发展
《图书馆：女性职业的侵蚀》(1992)一书由加拿大学者罗玛·哈里斯(RomaM.Harris)所著,全书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阐述了图书馆职业化运动、学术化发展以及职业公共形象的塑造,第二部分则关注信息技术和信息商业化等外部环境因素给图书馆职业带来的挑战。作者指出,在经济转型和技术升级的背景下,如果不认可图书馆员作为女性职业这一事实的意义,图书馆员很快便会发现,她们不但无法掌控从前为她们所独享的部分信息工作,而且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一职业逐渐消失,对此,有必要重新思考并将传统图书馆事业定义为一种女性化的事业,这意味着对服务的承诺,赋予公众人人平等的信息获取权利,对雇佣中的如地位、薪水和平等问题采取积极行动,运用女性主义的分析方法应对职业问题[28]。该书在认清图书馆中女性处境的前提下,从性别视角重新理解和定位图书馆职业,并为职业发展提出相关建议,而这些建议基本上在北美图书馆界得到了有效检验。
4 主要学者
主要学者多成长于或经历过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妇女运动浪潮,可分为如下三类：
4.1 关注图书馆中性别与职业生涯发展的学者
部分学者通过统计调查、编制相关文献目录、研究论证等方式,在20世纪中后期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的研究中有重要引领或启迪作用。
安妮塔·席勒(AnitaSchiller)在伊利诺伊大学担任助理研究员期间,曾开展对图书馆中女性地位的相关调查,其1974年发表的论文《图书馆中的女性》较系统地论述了美国图书馆界性别不平等的现象,指出女性在薪资水平、职位分布、职业地位、晋升机会等方面长期遭受不公平待遇[29],另一相关论文《被弱势的大多数：受雇于图书馆的女性》被收入《图书馆文献里程碑(1876-1976)》[30]。
凯瑟琳·威贝尔(KathleenWeibel)、凯瑟琳·海姆(KathleenM.Heim)① 后改名为凯瑟琳·麦库克(KathleendelaPeñaMcCook)、凯瑟琳·菲尼克斯(KatherineJPhenix)甄选和编制研究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的相关文献的目录,为后续学者开展相关研究提供便利。其中,威贝尔、菲尼克斯为关注图书馆中女性权益的馆员、女性主义活动家,海姆曾任路易斯安娜大学图书馆与信息科学系主任。
罗玛·哈里斯(RomaM.Harris)为西安大略大学信息与媒体研究院教授,曾就向信息时代过渡中图书馆女性权益和地位可能遭遇的风险提出警醒,并针对半专业(Semi-Professional)的职业现状,明确提出建立一种女性专业主义。
詹姆士·卡米克尔(JamesV.Carmichael,1946-)为北卡罗莱纳大学格林斯博罗分校图书馆与信息研究系教授,主要从事美国南部图书馆史研究,关注性别问题,他较早从同性恋群体的角度论述图书馆中相关利益群体的权益和平等[31]。
4.2 图书馆史学者
部分学者长期关注图书馆中女性的从业历史,通过凝练图书馆中女性的职业精神、塑造职业形象,不断增进历史认同。
迪·盖里森是本领域的重要先驱,她对图书馆职业是女性母职的社会延伸、女性社会地位关乎图书馆职业地位等的揭露,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图书馆事业外部对女馆员的刻板印象及图书馆事业内部对女馆员的忽略。
劳雷尔·格罗青格,曾任西密歇根大学研究生院院长、图书馆与信息科学学院院长、西密歇根大学图书馆员,她是图书馆史领域率先认识到以往图书馆史书写中性别意识缺乏、积极呼吁整理及撰写图书馆中女性历史(传记)的代表人物之一[32]。
苏珊·希尔登布兰德,原为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图书馆与信息研究学院教授,她引入妇女史研究的方法、框架等,较系统地阐述了图书馆中女性历史的相关基本问题,提倡将“社会性别”作为图书馆史研究中的重要范畴[33]。
玛丽·马安克(MaryNMaack,1945-),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信息研究系教授,她揭示了图书馆职业女性化、专业化及图书馆员职业形象的地区或国别差异,提出宜运用比较方法研究相关历史[34]。
乔安妮·帕塞(JoanneEPasset,1959-)为印第安纳大学东分校历史学教授、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院长,先后获得印第安纳大学图书馆学、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历史学博士学位,她通过挖掘女馆员在美国西进运动中所开展的图书馆服务的历史[35],打破既往对女馆员的刻板印象,显示了图书馆中女性对美国历史发展的潜在贡献。
4.3 关注女性研究的图书馆人
当女性主义学者揭露现实社会的运作以男性为主导时,图书馆和档案馆的资料同样被认为是以男性为中心,而这一认识很快被图书馆界所感知,尤其是从事信息组织和参考咨询相关工作和研究的馆员或学者。20世纪中后期,美国社会有关性别、种族、阶层等的话语分析渗透到信息组织领域,部分带有批判精神的馆员或学者如桑福德·柏曼(Sanford Berman,1933-)、荷浦·奥森(HopeOlson,1942-)揭露分类法及主题词表中所涉的命名权问题、身份问题、性别歧视及文化霸权等,部分类名和叙词后被大量修改。与此同时,考虑到分类体系中女性相关资料的分散,不利于女性研究的学术化发展,部分女性研究学科馆员在女性研究参考咨询服务研究[36]、女性研究相关资料的指引、相关文献编纂、核心书目编选[37]、引导图书馆中的女性主义等[38]方面显现其影响力。
5 现有主题及研究框架
结合上文中提到的相关文献目录,如威贝尔将1976年以前有关图书馆中女性的文献大体分为对图书馆职业中女性角色的探讨、对女性的劝告(忠告)、包含女性的相关统计研究等七类[39];菲尼克斯将图书馆中的女性的相关文献分为调查研究、女性历史、社会网络等6类[40];克鲁格(Kruger)等将关于图书馆中女性地位的文献分为教育、领导力与管理、信息技术、性别问题、图书馆员形象、职业发展与满意度等14个子主题[41];大学与研究型图书馆协会的女性与性别研究分部曾在2008年将图书馆职业中的性别研究分为女性主义与图书馆事业、图书馆与信息科学、性别数字鸿沟等7个议题[42],2012年将研究主题设置为图书馆员中的激进主义、专业与性别、图书馆中的妇女史3个方向[43]。文章初步整理图书馆中的女性研究主题框架如表2所示。
整体而言,受妇女运动浪潮影响,北美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女性历史的整理和撰写受到明显重视,且从制度运作和思想意识层面有效地改变了图书馆事业中的性别格局[44]。进入21世纪以来,有关图书馆中女性角色与地位的相关研究逐渐减少,但女性主义思想在图书情报领域广泛渗透。
6 结语
梳理国外相关研究概况之余,可以发现,女性主义视角为理解图书馆职业的女性化和图书馆作为女性化职业提供了更为全面、开阔的格局,也成为图书馆中女性研究的前提：(1)全球范围而言,图书馆界女性人数密集为普遍现象,且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性别职业分化,体现在领导层性别比重、薪酬水平的性别差异、部门分布的性别差异。而对此的态度,正如加拿大图书馆教育家萨缪尔·罗斯坦(Samuel Rothstein,1921—2014)的评述：通常听到有关希望男性进入本职业的呼吁,却极少听到有关女性获得高职位的声音[45]。(2)图书馆员是与读者接触最频繁的群体,以提供知识信息服务为主要内容,但工作场所中可能遭遇的性别歧视、侵犯等并不被重视乃至承认,使普通馆员暴露在多重风险之中。(3)女性进入图书馆界,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社会认识的女性特质与图书馆工作特点的匹配,但若我们回顾四代图书馆人所凝练的如“爱国、爱馆、爱人、爱书”以及“大胆吸收、探索、改革和创新”[46]等精神,则图书馆事业发展所应当具备的精神与社会定义的女性特质不符、甚至矛盾,而长期以“顾家”为首任的女性,为符合社会所期待的女性角色,其职业空间被严重压缩,导致图书馆史书写与研究中少有女性参与,与现实割裂。(4)图书馆作为人类知识的集合,男性在社会实践中的主体地位会投射到文献、知识表达和知识组织体系之中,如无任何干预或辅助措施,则图书馆所构建或呈现的知识组织系统将成为社会性别权力结构的延伸,无法兑现其提供平等知识信息服务的承诺。(5)作为女性密集的职业,图书馆员的社会地位以及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与女性的社会地位、社会形象密切相关,与此同时,图书馆也服务于广大女性读者群体和女性研究,因此,作为命运共同体,关心妇女境遇、女性生存与发展,赋能广大女性群体,促进女性研究的深化拓展,是图书馆值得关注的社会责任之一,且与《中国妇女发展纲要》系列文件契合。
表2 图书馆中女性研究主题框架

综上,我国图书馆中女性研究宜在厘清国外相关研究脉络的基础上理性参考借鉴,同时,更多地融入女性主义意识、视角和理论,全面认识图书馆事业中女性从业者的特点、价值和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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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men in Librarianship of North America：Main Literatures,Scholars and Research Framework
Liu Han
Abstract：Targeting on major issues in the research area of women in librarianship in China,North A-merica is selected for investigation as its maturity of research and practice in the field.Some of the important writings,main scholars and their viewpoints,and research framework were outlined for reference.Combined with the existing study abroad,it is hoped that the research of women in Chinese librarianship should be integrated into the feminist perspective.
Keywords：Women in Librarianship;Women Librarians;Library Profession;Feminization of an Occupation
分类号 G259.1
DOI 10.16603/j.issn1002-1027.2020.02.005
* 刘菡,ORCID：0000-0002-9227-496X,邮箱：sysuer_liuh＠163.com。
作者单位：中山大学资讯管理学院,广东广州,510006
收稿日期：2019年10月23日
修回日期：2020年2月14日
(责任编辑：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