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准确把握与牢牢坚守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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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准确把握与牢牢坚守底线
——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治国理政底线思维方式的重要论述
张森年

[摘要]底线思维是习近平一再强调并卓越使用的治国理政的思维方式，其中重点关注的就是事关“可能迟滞或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局性风险”的底线——维护“四项基本原则”。底线思维也是习近平结合当今国际国内新形势，对“四项基本原则”做出的新阐释、新论证、新发展。运用底线思维、牢牢坚守底线，需要具有强烈的忧患意识、坚定的政治立场、敢于斗争和善于斗争的精神与智慧。

[关键词]习近平；底线思维；“四项基本原则”

底线思维是习近平一再强调并卓越使用的治国理政的思维方式。无论是主政一方还是统帅全局，他始终“凡事从坏处准备，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国际形势波谲云诡，国内环境错综复杂，他谆谆告诫：“中国是一个大国，不能出现颠覆性错误。”[1]“各种风险我们都要防控，但重点要防控那些可能迟滞或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局性风险，这是我一直强调底线思维的根本含义。”[2](p.334)

如何准确理解习近平所强调的底线思维的根本含义和内在精神，如何深刻认识习近平所强调的要坚持底线思维、坚守底线的战略意义，以及如何在治国理政实践中运用底线思维、坚守底线，事关在当今严峻复杂的国内外环境下能否坚定政治信念、提高实践自觉，早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图大业。

一、“底线”是习近平对“立国之本”的创造性拓展
底线，指事物保持自身质的量的范围的临界点。唯物辩证法认为，任何具体事物都是质和量的统一体。一事物的质总是和一定范围的量相联系。事物的量一旦超出临界点，越过底线，性质就会发生变化，事物就会由此事物而变成他事物。世界是系统的存在，底线也是系统的存在。基于人类的价值评判，事物的变化即事物底线的突破，带给人们的可能是福音，也可能是风险。就风险而言，不同层级底线被突破，产生的是不同程度和不同范围的风险。习近平重点关注的是关于国运的底线。一旦底线被突破，就会出现“可能迟滞或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局性风险”。

在何种情况下会发生“可能迟滞或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局性风险”？这是我们探求习近平底线思维中底线的逻辑指引。纵观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治国理政不难看出，习近平所设定的底线就是中国共产党长期以来一贯坚持的“立国之本”——“四项基本原则”。因而，习近平对“底线”的内容界定尤其体现在以下四方面。

第一，在坚持党的领导这个重大原则问题上，全党全国丝毫不能动摇。

中国共产党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党，始终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不断创造出新的理论，指导革命、建设、改革取得新成就。习近平指出，坚持党的领导，是党和国家的根本所在、命脉所在，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利益所系，幸福所系。一方面，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也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因此，党能够凝聚全国各族人民的意志和力量，万众一心，攻坚克难，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历史一再证明，“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3](p.12）另一方面，中国共产党更是带领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核心力量，习近平指出：“党是我们各项事业的领导核心，古人讲的‘六合同风，九州共贯’，在当代中国，没有党的领导，这个是做不到的。”[4](p.19)

一旦突破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这一底线，中华民族必将缺少先进力量和核心力量领导与指引，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因此，“在坚持党的领导这个决定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重大原则问题上，全党全国必须保持高度的思想自觉、政治自觉、行动自觉，丝毫不能动摇”。[5]

第二，人民当家作主必须落实到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之中。

民主与专政，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全部内容。习近平对人民民主专政的强调与发展，全面体现在他的治国理政的理论与实践之中。他明确指出：“我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6](p.35)“人民当家作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特征”[6](pp.35、36)“保证和支持人民当家作主……必须落实到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之中。”[7](p.170)人民当家作主在新时代的体现，就是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始终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党的奋斗目标。

民主与专政是辩证统一的。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途上，国内外敌对势力沆瀣一气、丧心病狂，极尽破坏阻挠之能事。对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高祭起人民民主专政这一“护身法宝”，严惩腐败，苍蝇蚊子一起打；重拳出击，对一切敌对分子毫不手软；坚持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一体建设、全面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把人民军队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长城巍峨、青锋射斗，人民民主专政须臾不离。

第三，必须毫不动摇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习近平多次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不是别的什么主义，“在当代中国，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真正坚持社会主义”。[8](p.9)“全党同志必须牢记，道路决定命运，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多么不容易，我们必须坚定不移走下去。”[8](p.36)2012年，党的十八大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涵概括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2016 年，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的讲话中，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涵做了重大发展，增添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内涵。

习近平明确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指导党和人民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正确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当代中国发展进步的根本制度保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不断增强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的精神力量”的源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将实现途径、行动指南、根本保障、精神力量这四者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之中。它是中国共产党人总结历史经验，不断艰辛探索，终于找到的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正确道路。

第四，始终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

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产物，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中国共产党的生成基因。党的性质宗旨、纲领目标、战略策略、政策主张，无不体现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原则和思想精神。习近平指出：“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背离或放弃马克思主义，我们党就会失去灵魂、迷失方向。在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这一根本问题上，我们必须坚定不移，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有丝毫动摇。”[9](p.33)

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发展的、开放的科学理论。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就“要坚持用马克思主义观察时代、解读时代、引领时代，用鲜活丰富的当代中国实践来推动马克思主义发展……不断开辟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新境界”。[10](p.76)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就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当前，坚持马克思主义，就是要“坚持以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10](p.219)“推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人心。”[6]（p.41）

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 周年座谈会上，习近平更是明确指出：“毛泽东思想教育了几代中国共产党人，它培养的大批骨干，不仅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发挥了重要作用，也为新的历史时期开创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挥了重要作用。”他引用邓小平的话明确强调，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丢不得，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的原则，我们将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前进。①《习近平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 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参见http://cpc.people.com.cn/n/2013/1226/c64094-23952651-2.html。

从基本内容上看，四项基本原则是中国共产党人在对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的实践探索和理论思考中得出的带有根本性、规律性的认识。正如邓小平所说，“这四项基本原则并不是新的东西，是我们党长期以来所一贯坚持的”。[11](p.165)从历史上看，毛泽东提出并要求全党始终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主要内容。1949年6 月30 日，他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写道：“中国人民在几十年中积累起来的一切经验，都叫我们实行人民民主专政。”[12](p.1495)2 个月后他进一步强调，人民民主专政“是一个传家的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被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弃置不用的”。[12](pp.1502-1503)1954 年9 月15 日，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开幕式上的讲话中，他宣告：“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13](p.350)1956 年，他宣布：“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14](p.214)

将“四项基本原则”凝练为一个整体性概念是邓小平的理论创造。他强调：“实现四个现代化所必须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虽然我已经说过都不是什么新问题，但是这些原则在目前的新形势下却都有新的意义，都需要根据新的丰富的事实作出新的有充分说服力的论证。”[11](pp.178-180)这一论述，从内在精神上来说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在理论上与时俱进、勇于创新的品格。邓小平以后，党的历任领导集体都“根据新的丰富的事实”对“四项基本原则”作出过“新的有充分说服力的论证”。党的十八大以来，立足于新时代的国际国内形势，习近平同样对“四项基本原则”的内涵做出了新阐释、新论证、新发展，创造了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最新和最重要的成果。

将“四项基本原则”引入思维领域并确立其为底线思维的底线则是习近平的首创。这一将政治原则向思维原则的扩展，使“四项基本原则”由外在的政治要求转化为内在的思维自觉，大大提升了“四项基本原则”的权威性。习近平始终强调，“凡事从坏处准备，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即凡事都要运用底线思维。运用底线思维的过程，就是在思维领域严密运演每突破一层底线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以及与之相应要采取何种应对之策的谋划过程。通过长期此类系统而复杂的思维训练，广大党员干部就能够不断洞察到无处不在的风险和危机，不断增强并时刻保持忧患意识；同时，在谋划应对各种风险和危机的过程中，尤其是随着对底线层层深入的考察和剖析及应对危机的预案设计和制订，也有助于干部在潜移默化中开阔眼界视野、培养大局意识和担当精神。

二、坚守底线是新时代治国理政的战略要求
“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理论之源。”[6](p.26)运用底线思维，坚守底线，是习近平立足于当代中国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提出的战略要求。世间成大道者，必经九九磨难；世间成伟业者，必遭诸方打压。对此，习近平指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当今世界以美国为首的霸权主义采用各种手段打压我国，妄图阻碍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国内一些反社会主义分子与之呼应，对我们的“国本”发动攻击。对此，我们要运用底线思维，谋深虑远，充分考虑可能出现的各种危机；坚守底线、敢于亮剑，决不允许亡党亡国的悲剧发生。

（一）始终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核心，一切妄图制造“迟滞或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局性风险”的敌对势力及其代理人无不不遗余力地进行猖狂攻击。在不同历史条件下，他们的攻击手段不断“翻新”，但根本目的从未有变，猖狂程度有增无减。罔顾“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的实质，硬将其污蔑为“一党专政”，进而提出“三权分立”、多党“轮流执政”的改造方案，目的就是取消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混淆“共产党内存在腐败现象”与“中国共产党腐败”的质的区别，掀起反党暗潮，妄图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炮制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不是通过“西式资控大选”选出来的，因而是“非法”的，进而想达到取消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的目的；通过“污毛”“非毛”，诋毁中国共产党的缔造者，其目的不仅要瓦解毛泽东在人民大众心中的伟大形象，更要引导人们从否定毛泽东到否定中国共产党。

近期，美国政客一再污蔑中国共产党。美国国务卿彭佩奥在访问德国期间称，考虑到中国共产党带来的挑战，德国的电信网络建设问题变得很复杂。此前，蓬佩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我们应确保世界各国了解与中国共产党相关的风险，以及我们长期以来对此容忍造成的后果。2020年7月16日，环球时报引用纽约时报消息，特朗普政府正在考虑全面禁止中国共产党党员及其家属赴美旅行，拟议中的总统公告还可能授权美国政府撤销在美中国共产党党员及其家属的签证。要对所有中国共产党党员进行限制。①《2019 年11 月8 日外交部发言人耿爽主持例行记者会》，参见https://www.ximalaya.com/toutiao/30206244/226 592574；李光满：《美国准备出台两大禁令，美国战车已经发动，中国怎么办》，参见http://www.kunlunce.com/ssjj/guojipinglun/2020-07-17/145345.html。美国政客及其国内反社会主义的敌对势力对中国共产党的污蔑，以及将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割裂对立，企图挑拨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的关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冲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底线，进而达到“迟滞或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对此，我们要有清醒认识，要予以坚决斗争！正如习近平所说，“在坚持党的领导这个重大原则问题上，我们脑子要特别清醒、眼睛要特别明亮、立场要特别坚定，绝不能有任何含糊和动摇”。[9](p.20)

（二）始终坚持人民民主专政
人民民主专政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无产阶级专政。自中国共产党即将掌握政权和掌握政权之日起，就遭受敌对势力的不断攻击和诋毁。无产阶级专政是“独裁”“暴政”；无产阶级专政“违背人权”“反人道”；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过时”了，等等，这些谬论大多当时就被批驳得体无完肤，但在今天仍有不少人借口“和平与发展是时代主题”“经济建设是我们的工作中心”“要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等反对人民民主专政，暗示专政的“武器可以入库”了。其实，这些谬言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

早在1949 年6 月，毛泽东就专门写了《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对各种污蔑人民民主专政的论调进行了驳斥。毛泽东严正发声：“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这就是我们的公式，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经验，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纲领。”[12](p.1480)时隔两月，他又一次强调指出，人民民主专政“对于胜利的人民，这是如同布帛菽粟一样的不可须臾离开的东西。”它“是一个护身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被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弃置不用的”。[12]（pp.1502-1503）

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指出：“无产阶级专政对于人民来说就是社会主义民主”，对于“一切反社会主义的分子仍然必须实行专政”。他强调：“在社会主义社会，仍然有反革命分子，有敌特分子，有各种破坏社会主义秩序的刑事犯罪分子和其他坏分子，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新剥削分子……对于这一切反社会主义的分子……不对他们专政，就不可能有社会主义民主。”“在阶级斗争存在的条件下，在帝国主义、霸权主义存在的条件下，不可能设想国家的专政职能的消亡，不可能设想常备军、公安机关、法庭、监狱等等的消亡。”[11](pp.168-169)

认真研读毛泽东、邓小平关于坚持人民民主专政的论述不难发现，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条件今天依然存在，甚至比当年更为严峻。放弃人民民主专政，一切魑魅魍魉、邪恶势力就会肆无忌惮地向我们发起各种各样的进攻。邓小平当年告诫：“没有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就不可能保卫从而也不可能建设社会主义。”[11](p.169）同样，今天没有无产阶级专政，我们不可能保卫从而也不可能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三）始终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中国走向繁荣富强的重要保证，“是党和人民九十多年奋斗、创造、积累的根本成就，必须倍加珍惜、始终坚持、不断发展”。[15](p.13)中国的繁荣富强是国内外一切敌对势力无法容忍的。由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蕴含着极其丰富的内容，他们就从各个方面对其进行攻击和消解。

国际上，一些反华政客出于意识形态偏见，不遗余力地把中国渲染成对手甚至敌人，想方设法遏制中国的发展。他们声称中国道路的成功将对西方造成冲击和威胁。从而要求我们放弃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16]国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则妄图对社会主义形成道路攻击、制度攻击、理论歪曲、文化消解。

本文仅以对我国的基本经济制度的攻击为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基础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国家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①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10页。党的十六大进一步丰富了基本经济制度的内涵，提出“两个毫不动摇”的原则。为改变中国的基本经济制度，一些群体借口国有经济效率不高，而主张“国退民进，全盘私有化”；主张“淡化所有权，强化产权”以“突破公有制、私有制这样一些思想束缚”，“淡化并取消国企、民企、外企的所有制分类”，最终实现私有化。①《卫兴华：取消以国有经济为核心的公有制经济，这种想法不可取》，参见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 ... 8-12-10/187143.html。此外，有的人还甚至公开发文称“市场经济，就是取消公有制”，明目张胆地否定社会主义制度，搞资本主义；有的人口头讲“两个毫不动摇”，但是讲着讲着就把“毫不动摇地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讲没了。

众所周知，公有制是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标志，只有坚持社会主义公有制才能保证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主人翁地位，才能奠定我国人民共同的理想和道德基础。一旦突破公有制这一底线，就会犯颠覆性错误，民族复兴就要面临全局性风险。立足于一点，各个击破，进而达到全面推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目的，这是国内外敌对势力的主要手法之一。

（四）始终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
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的讲话中指出：“实践证明，马克思主义的命运早已同中国共产党的命运、中国人民的命运、中华民族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它的科学性和真理性在中国得到了充分检验，它的人民性和实践性在中国得到了充分贯彻，它的开放性和时代性在中国得到了充分彰显！”[17]习近平的讲话深刻揭示了中国共产党与马克思主义不可分割的真理。

事实上，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来看，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共产党会出现指导思想上的真空。江泽民曾指出：“在意识形态领域，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的思想不去占领，各种非马克思主义、非无产阶级的思想甚至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就会去占领。”[18](p.564)如果共产党抛弃或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就必然会接受形形色色的非马克思主义思想。随着思想蜕变，政治性质、组织原则也必然随之发生蜕变，最终共产党要么蜕变成非无产阶级的政党，要么人亡政息，组织瓦解。一切反共势力正是看准、看透了这一点，总是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攻击，对共产党人、特别是党的领导干部进行思想渗透，力图使共产党放弃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从而达到他们遏制和阻挡中华民族崛起的阴谋。

反共势力反马克思主义的手段手法五花八门，主要有篡改命题、歪曲原意、肢解体系、泛化概念、屏蔽主词、摧毁信仰、攻击本质、伪造名词、搅乱界限、颠覆制度等。这些手法都包含着特定的政治图谋，但大多不单独出击，而是交互为用。[19]对此，我们要有十分清醒的认识和高度的辨别能力。

当前，我们正处于民族复兴的关键时期，改革发展稳定任务之重、矛盾风险挑战之多、治国理政考验之大都是前所未有的。我们唯有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尤其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才能认清形势，坚定信心；把握规律，创新发展，才能坚定、顺畅地沿着民族复兴的康庄大道勇往直前！

三、运用底线思维坚守底线的品格与素养
能否守住底线，除受一定的客观因素影响之外，更需要主体具有必备的品格和素养。

（一）坚守底线是底线思维的根本要求
底线思维的实质就是求生思维。自“只几个石头磨过”所标志的“人猿相揖别”以来，人类就一直处于危机四伏的生存环境之中。无论是在茹毛饮血的野蛮时代还是在“礼乐昌盛”的文明时代，人们一直面临着向大自然索取续命资源的人“天”之争和“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毛泽东：《贺新郎·读史》）的同类相争。在这与天、与人的相争之中，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始终处于有利地位。由于各种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的错综复杂以及不断变动，人们的生存境遇“祸福相依、相伏”，充满无穷变数。因此，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觉，力求在每一次相争中能取得完胜或小胜，即使无胜可言，也要如同蜥蜴遇险，舍尾保命。

“舍尾保命”的选择，可看成人类忧患意识发展链条中动物阶段的动物心理在行为上的本能反应。这一动物心理进化为人的忧患意识则经历了漫长的历史过程。在人类意识发展史上，忧患意识成为人类的理性自觉则是随着人类社会实践日益深化和人类自我意识逐步形成而完成的。

在人类社会早期，我们的先人就认识到：“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礼记·中庸》）；“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孟子·告子下》）。在社会治理方面也有许多阐发，如“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尚书·周官）；“古之圣人，无事则深忧，有事则不惧。夫无事而深忧者，所以为有事之不惧也”（苏辙《御试制科策》）。这些认识从本质上来说，只能称之为忧患意识、忧患思维，或孕育形成中的底线思维。

在长期的革命、建设、改革过程中，中国共产党人继承了这一思维传统，并大大深化了对它的科学性认识。毛泽东曾经提出：“不论任何工作，我们都要从最坏的可能性来想，来部署。”[13](p.404)邓小平在面对我国改革开放以后国家所处的复杂局面时也说过：“我们要把工作的基点放在出现较大的风险上，准备好对策。这样，即使出现了大的风险，天也不会塌下来。”[20](p.267)他们突破了忧患思维的框架，提出了底线思维的核心内涵。

正式凝练出“底线思维”这一科学范畴，并将其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在全党大力提倡的是习近平。在2013年初一次重要会议上，他强调指出：“要善于运用底线思维的方法，凡事从坏处准备，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做到有备无患、遇事不慌，牢牢把握主动权。”[7](p.288)这里既提出了“底线思维”的概念并对其内涵进行了阐述，同时还向全党同志提出要“善于运用”这一种重要思维方式的要求。此后，习近平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表达方式一再强调这一重要思维方式，并多次将底线思维与战略思维、创新思维、辩证思维相提并论。

“最坏的可能性”“出现了大的风险”，这都是在突破了底线以后所可能出现或已经出现的状况。如前所述，底线是一个层级系统。不同层级底线的突破出现的“坏的可能性”的风险度不同，只有突破最后的底线，才会出现“最坏的可能性”“大的风险”。毛泽东、邓小平虽然没有提出“底线思维”的概念，但是他们明晰表达了要运用底线思维并要做好防范最后的底线被突破后所面临严峻局面的对策的思想。

立足当今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形势，习近平要求“凡事从坏处准备……牢牢把握主动权”，则具有更深刻和丰富的含义。第一，“凡事”，非一时一事也。这是对底线思维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所运用的时空阈值的周延性规定，即领导干部要夕惕若厉，将底线思维作为常规思维、日常思维来运用；第二，“从坏处准备”，强调的是“准备”而非仅仅“考虑”，这就是说，运用底线思维的落脚点要落在防范风险和排除风险的实践之中，见于行上。第三，“牢牢把握主动权”，即无论出现何种风险都能做到防范和应对及时有效，要把坚守底线作为底线思维运用的根本原则、作为评判干部运用底线思维能力的标准。

（二）坚守底线的内在基本要求
运用底线思维、坚守底线，需要领导干部具有强烈的忧患意识、坚定的政治立场。此外，还要有敢于斗争的精神和善于斗争的智慧。

第一，强烈的忧患意识。

底线思维的实质是求生思维，在此意义上也可以说它是忧患思维。它要求思维主体始终关注推动事物发展的内部矛盾的变化进程，掌握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转化状况，必要时实施科学有效的干预，以保证事物的发展符合人们的预期。

由于构成事物的矛盾是系统性的存在，矛盾的转化将有无数种情况出现；不同情况所导致的不同结果，对于实践中的人们来说就是不同程度的利与害，或祸与福。底线思维就是将矛盾转化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无数种不利情况划定为层层底线，最大程度发挥主观能动性，层层防守，尽量避免不利情况的出现；尤其要防范矛盾主要方面的降位而导致的事物性质的根本变化，即底线的突破。

矛盾恒动，忧患常存。耽于忧患者必有内在的精神支撑。习近平指出，共产党人的忧患意识，就是忧党、忧国、忧民意识。忧，出于爱；有爱，才有牵挂，才有担忧。一个对党、对国家、对人民无爱的人，绝不会产生对党、对国、对民的深切关注和深层忧思。

爱党、爱国、爱民，源出于一。中国共产党代表着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正是有了党，中华民族才从积贫积弱走向繁荣富强。人民，是我们的“上帝”。①1945年，毛泽东在中共“七大”闭幕式上向代表们讲了愚公挖山不止因而感动上帝帮他们把门前两座大山背走的故事。然后说：”我们也会感动上帝的。这个上帝不是别人，就是全中国的人民大众。全国人民大众一齐起来和我们一道挖这两座山，有什么挖不平呢？”参见《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102页。习近平指出：“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其前途和命运最终取决于人心向背。如果我们脱离群众、失去人民拥护和支持，最终也会走向失败。”[21](p.81)只有从根本上认识人民、国家与政党的性质与关系，才能激发我们内心深处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挚爱；只有我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挚爱，我们才会关注其未来、前途和命运，才会像战士守卫疆土一样坚守“四项基本原则”这一立国之本。

第二，坚定的政治立场。

“四项基本原则”既是全党同志必须坚持的政治原则，也是新时代广大领导干部应遵守的思维原则和坚守的思维底线。能否坚守“四项基本原则”的底线，立场问题至关重要。

共产党人的立场是什么？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人民的立场。毛泽东曾经说过：“必须站在人民群众这一边，绝不能站到人民敌人那一边去。这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根本立场问题”。[22](p.307)邓小平则把人民立场具体化为衡量工作的标准。他指出：“人民拥护不拥护、人民赞成不赞成、人民高兴不高兴、人民答应不答应，是全党想事情、做工作对不对好不好的基本尺度。”[23]江泽民强调指出：“立场问题，感情问题是一个根本问题。”“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与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的立场不能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不能忘，坚信群众是真正英雄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不能丢。”[24](p.271)胡锦涛也强调：“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是马克思主义政党最鲜明的政治立场。”“我们要继续坚定不移地坚持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功由人民共享”，“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25]在领导中国人民走向民族伟大复兴的新时代，习近平特别重申：“人民立场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政治立场”，[9](p.40)并把这一立场凝练为“以人民为中心”的执政理念。

“四项基本原则”是人民立场的集中体现。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忠实代表，党的领导是人民富强之本、幸福之由。坚持党的领导是人民立场在政治观上的高度体现；人民民主专政是中国革命经验的总结，是中国革命成果的结晶，是人民创造历史的唯物史观的体现，是人民立场在政权观上的集中反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人民走向富强之路，是人民立场在道路观上的确切指认；马克思主义是无产阶级解放的学说，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是中国人民革命、建设、改革的经验总结和理论指导，是人民立场在理论上的集中反映。

立场问题是个原则问题，立场不同，观察和处理问题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就不一样。坚持人民立场，才能知道“四项基本原则”来之不易，才能理解它作为“立国之本”的深刻含义；坚持人民立场，才能懂得“四项基本原则”对于人民的珍贵，才能在想问题、作决策、干事情的过程中牢牢坚守这一底线而不产生丝毫动摇。

此外，坚守“四项基本原则”的底线还需要有敢于斗争的精神和善于斗争的智慧。一切妄图阻挡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敌对分子无不想冲破“四项基本原则”的底线，只不过他们的表现各异：有的是赤裸裸的赤膊上阵的叫嚣，有的是阴恻恻的不动声色的诋毁，而有的则是假惺惺的乔装打扮的歪曲……对此，我们要有高度的政治敏锐性，识破各种敌人的嘴脸；要敢于斗争，勇于亮剑，不被他们的嚣张气焰所吓倒；要善于斗争，剥开画皮，让其险恶用心昭然于世。

2012 年11 月17 日，习近平在担任中央委员会总书记所主持的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中指出：“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党和国家的生命线。我们在实践中要始终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不动摇……坚决抵制抛弃社会主义的各种错误主张。”[8](p.11)运用底线思维，坚守“四项基本原则”的底线，就是对“党和国家的生命线”的坚守。对此，我们要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高度的政治敏锐性，同任何妄图动摇“立国之本”的言论和行为作毫不妥协的斗争，在思想上和行动上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坚持党的领导、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持马克思主义和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世间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内因和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但是，“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26](p.302)全局性风险的发生也是如此。只要我们坚持底线思维，坚守立国之本，任何妄图给中华民族带来巨大灾难的邪恶外因都将发挥不了作用。“本固邦宁”，“本固而百邪莫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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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Accurately Grasping and Firmly Adhering to the Ultimate Bottom Line of Bottom-Line Thinking:Learning President Xi Jin-ping’s Important Discourse on Bottom-Line Thinking in State Governance

(Zhang Sen-nian)

Xi Jin-ping has repeatedly emphasised and excellently practised bottomline thinking for state governance，focusing on the ultimate bottom line concerning the overall risk of delaying or interrupting the great rejuven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safeguarding“The Four Fundamental Principles”.The ultimate bottom line in Xi Jin-ping’s bottom-line thinking is his new interpretation，new argumentation and new development of“The Four Fundamental Principles”in the light of today’s new international and domestic situation.The application of bottom-line thinking and adherence to the ultimate bottom line require a strong sense of concern，a firm political stance，and the spirit and wisdom to fight and be good at fighting

[中图分类号]D6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5-8273（2020）09-0042-09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专项任务项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思维特征研究”[19JD710070]阶段性成果。

作者：张森年，上海政法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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